笑一声。 根本不需要什么试探，他知道来自于神秘侧，就已经猜到了什么。 他并不羡慕，不惧死亡，那么一定是付出了比死亡更沉重的代价。 世间万物从无凭空得来的馈赠，轻易得到某种某物，背后必定有着比死亡更加残酷的代价。 假如有这么一个人下海，他拥有十万个头颅，每个头颅有十万张脸，每张脸有十万张嘴，每张嘴有十万条舌头，每条舌头在十万个厕所，在每个厕所当十万年厕纸…… 所受到的痛苦也许都不及的十万分之一。 一切命运的馈赠，早已在无形中标明了价格。 微微一笑，没有说话，仅仅再次伸出了那淤泥组成的参天巨手。 那一瞬间，他的气质骤然变化，变得更加诡谲，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玩世不恭，而是一种……无定形的宏大漠然。 疏离、非生物、虚妄……完全脱离生灵的情感逻辑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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