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香烟燃尽，烫到了他的手才让他回过神来。 沈霁空抬眸看着方寻，眼底一片晦暗。 他知道，方寻不敢拿这种消息来骗他。 沈霁空的视线有些滞涩，他看着落地窗外面的高楼大厦，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儿。 忽然的，他就想起了当初他被困深山时，许经年那没什么情绪但笑着的眉眼。 “毕竟，祸害遗千年嘛，我这种祸害，是要长命百岁的！” 她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在他耳边不断回荡。 沈霁空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随即又点燃了一根烟。 但细看，他的手指却微微可见颤抖。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？ 她怎么就死了？ 回想起这些天在网上爆出来的事，她哪里是祸害啊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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